楼月转身拉住了窗帘,回过神来,赵应东依旧脱掉了上衣。
北方室内的暖气让他就算是赤裸也无所畏惧。
她想起昨夜的场景,忍不住又说了一句查重率百分之百的话:“我还没洗澡。”
赵应东气定神闲地在她面前换上睡裤,轻薄的布料一览无余。
楼月心里咯噔一下,嘴巴比大脑反应更快:“这药起效这么迅速?”
赵应东眉峰聚拢后又轻轻展开,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是的,特效药。”
这特效药治不了发烧,反倒让他更烧了。
赵应东展开双臂,用眼神邀请楼月过来。
他态度坦然,不看下半部分,看起来是个很热情好客的人。
楼月:“我过去干嘛?”
赵应东:“可怜我。”
“那你先可怜可怜我!”她反而往后退了点,“你现在很变态。”
他固执的张开手臂,楼月看着他小腹似乎有条疤,没忍住凑过去细细地看了下。
赵应东弯腰搂住她,把她放倒在床上。
“等等!你肚子上那是怎么回事?”
赵应东毫不在意地说:“割的双眼皮。”
她试图撑起身体,但是赵应东的手依旧顺着衣襟进来摆放了。
这是他的手第一次伸得这么远。
楼月自以为强大的意志在这种动作下,潮水般退去,她也听天由命了。
赵应东跪在她身前,慢条斯理地说话声和他本身的状态截然相反,他顺手抓住楼月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这边扯,然后很有担当的充当摆件,搭着楼月的鱼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