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应东把她抱到腿上,用纸巾耐心擦拭她眼下的湿痕。
他做哥哥的时候,十分称职,虽然嘴上有时候不饶人,但是没有做过一件让楼月挡在他身前的事儿。
有时还会承担母职,做些很细心的小事。
“这种话喝醉了,我听听就好。”他亲了亲她肿热的眼皮,“以后别说了。”
这辈子都做不了朋友的。
顶多是男女朋友,然后就要变成夫妻关系。
“只有你能玩我。”他用大拇指轻轻按压楼月的太阳穴,“你也只能可怜我。”
楼月:“我真不是个东西。”
她不知道又想到什么,语调悲怆,充满忏悔:“我以后不会玩你了,人与人之间要互相尊重,是我没有底线。”
“你不可怜我,我就去死。”
“哎,别说什么死不死的了,我现在有点想吐。”
楼月干呕了几声,一抬头,又眼泪汪汪的,是真的想吐了。
赵应东把她带到卫生间,楼月蹲在马桶边,“为什么要我吐到电饭煲里啊?很不讲卫生啊。”
“没关系,这是一次性锅。”他拍着楼月的后背安抚她:“吐了我会收拾的。”
“谢谢,你真的是最好的哥哥。”
“不是哥哥。”
“嗯?”
“喊宝宝。”
“谁是宝宝?”
“我是宝宝。”
楼月终于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