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走就毫不留情地走。
他那种恨,现在的赵应东心知肚明,怨比恨多,爱也比恨多。
赵应东看着楼月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神,胸腔内,心脏再次剧烈地跳动。
他什么话都没说,但就是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于是把放在角落里的杯子又拿过来,一口气喝掉那半杯酒。
他走到楼月身边,把她抱到怀里,走到沙发边放下她,让她坐得更舒服一点。
赵应东摸着楼月的头发,看着她水亮的眼睛,低声道:“你是什么样的,我爱的就是什么样的。”
他从前以为这世界上除了范林和赵锡,就只有楼月和“她”能理解他。
甚至可以说,她们比其他两个人更能让他放松。
赵锡是一根筋的父亲,范林是没头脑的兄弟,她是不一样的。
弄清楚楼月的身份后,他有种微妙的庆幸。
原来始终都是她。
“我没有什么需要反应的,我一直都很清醒。”
赵应东不知道她酒醒后还记不记得这些话,但是他可以无限次地对她说,只要她有疑问。
“我不会看清楚什么,我只会更喜欢你。”
他亲了亲楼月的眼皮,“对不起,让你不安。”
“要打我吗?”他握住楼月的手腕,“来试试?”
喝醉的楼月,软趴趴地扇了他几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