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板着脸,用脑袋撞了他的鼻子,抬起头说:“明天再看吧,今天有点累了。”
赵应东鼻酸,忍不住皱了下眉头,被楼月弹开了。
他去收拾厨房,准备晚饭的时候,楼月还躺在沙发上治愈自己,顺便问韩思雨,范林怎么有点不对的苗头。
是不是她没忍住泄密了?
韩思雨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觉得她在倒打一耙。
[你要是坐我的位置,看着赵应东那副恶心巴拉的样子,你肯定不会这么问我。]
[范林只是脑子不灵光,但他好歹暗恋女神那么多年,算是舔狗头部狗了,能不发现点什么吗?]
楼月抱头流泪,她当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你就躺平吧,别挣扎了,赵应东看你那眼神比昨晚菜都荤,容不得你狡辩了。]
楼月很想问,到底什么是“荤”?
她慢悠悠地站起来,把他们今天下午刚买的酒取出来,废了点劲儿取出瓶塞,给自己倒了一杯。
酒红色,看着和果茶似的。
楼月抿了一口,咂摸两下,觉得稍微有点涩,但是有点好喝,她又喝了两口。
赵应东在厨房噼里啪啦地做晚饭,油烟机一打开,加上他还要剁肉,没注意到楼月已经开始自斟自饮了。
等他出了厨房,楼月已经喝完一杯了,正在给自己倒第二杯。
“你在喝酒?”
他疾步走来,收起她手上的瓶子,表情严肃,因为她感冒刚好,不能这么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