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应东:“是我做的。”
病房里很沉默,楼月连忙说:“那我们走了,明天再来,有什么想吃的随时联系。”
赵应东:“联系我。”
……
出了医院,楼月掐了下赵应东的手指,说:“你有点不尊老爱幼哦。”
赵应东:“我尊你爱你就好,爱老头干嘛?”
楼月无话可说,她推着他的后背,快快走到车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赵应东近来开车很积极,一次也没叫楼月开过,车速也很稳,精神似乎正常了许多。
楼月比对着购物清单和她做的功课,时不时问几句,特别认真。
赵应东语气波澜不惊地说:“我的海绵体充血了。”
“什么,簸箕?”楼月抬头望向他,进而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他真正要表达的东西。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楼月崩溃地捂着眼睛:“我真服了,超市有没有貞操带啊,真得给你买两个换着用。”
赵应东:“你想的话,我可以去网上买,应该还可以定制。”
“定制什么?你想做成什么样的?”楼月靠在椅背上,努力不往他那边看,“好好开车,不要东想西想。”
赵应东在红灯路口停下,沉默地看着自己的下半身,思考了五秒钟后,又说:“你可以惩罚我。”
楼月:“我想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