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很多话都没有说清白,就这么不清不楚地纠缠在一起。
倘若赵应东是因为这几年压抑以及思念的反扑才这样痴狂,那这股劲儿消了,要该怎么面对彼此。
兄妹早就不算了,朋友也谈不上,顶多算是熟悉的陌生人。
她不明白的东西太多,不敢想清楚的东西也太多,赵应东态度转变的这样快,楼月还有些跟不上来。
她的声音里沾了些迷茫。
搂着赵应东的胳膊也渐渐用力。
如果只为这段不明不白地感情做一个结尾,他们大可以肆无忌惮地在这个房子里做出之前一切没做的,情侣指尖的事。
只是她大概再也不会回来。
“我可以答应你。”她的声音虽然小,但是很清晰地传达到赵应东的耳朵里:“如果你想要的是这个,我可以答应。”
反正她也不吃亏。
赵应东原本只是埋在她胸口发痴,猝不及防地张嘴咬了一口。
楼月被他时不时咬一下都咬出阴影了,刚刚还在和缓地讲话,现在脾气上来,一巴掌又拍到他后脑勺上,“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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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痛他咬哪里!
腿上的牙印说不定都没消呢,还在隐隐作痛,他净捡软的地方咬,咬完痛得要死。
楼月咬牙切齿地说:“但如果你要这么的话,那就算了,我不跟狗玩。”
赵应东不说话,在另一半又咬了一口。
不顾身后多次遭到楼月的攻击,他坚强地挤在那一块,又蹭又咬,像是泄愤一样,扣子也被他用牙齿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