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就是让你戴上口罩而已。
赵应东无法抑制地粗喘了下。
楼月被他盯得毛骨悚然,后退了两步,呐呐:“你又犯病了?”
他的病真不像话。
她真想叫韩思雨过来看看,赵应东这副鬼样子,像个正常人吗?
简直是变态里的变态,神经病里的神经病。
赵应东弯腰,搂住楼月的腰,企图把身体里沸腾的情绪传递一部分过去,但他知道,这是徒劳的,火焰只会把他自己燃烧殆尽。
他紧贴这她的身体,喟叹似的说道:“我好不了了。”
你不看我时,我要发狂,你看着我时,我更是焦渴,生命力最旺盛的火焰已经在心里点燃,你是火引。
我控制自己不靠近时,我在痛苦,你自己主动靠近,我还是痛到颤栗,没办法平息。
他的大掌盖着楼月的肩胛骨,像是怕她就这么飘走。
楼月想,还是得去专门的医院看看,综合性医院没接诊过太多的变态。
她在这二十四小时内,收到了太多这样的拥抱,几乎要习惯这种亲密。
赵应东的拥抱总是这样,密不透风。
强烈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扑上来。
拥抱所本有的温情、含蓄在这里无法体现,他蛮不讲理地把拥抱发展成心灵的吻,恨不得让两颗心贴在一起。
只有如此用力地靠近,才能感受到真实。
他手臂的肌肉线条就这么展示出来,像是用力克制后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