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感觉胸腔里的气也被掠夺,抬起手,按在他的胸腹,只觉得手下的肌肉滚热,坚硬,终于在窒息前,呼吸到空气。
她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心跳剧烈,皮肤有种过电的刺激感,汗毛陡立。
还没吸上几口,又被按倒。
张开的嘴巴方便他的掠夺。
楼月怒而反抗,试图伸出舌头堵住赵应东的嗓子,让他也体验一把窒息的感觉,没想到自己舌头太短。
他却误以为这是对自己的反馈,或者说奖励,更加疯狂。
楼月胸口起伏,掌心都是汗,皮肤湿淋淋的。
她的舌头要被嘬出血了。
在下一次窒息感来临之前,他才放开她。
楼月趴在赵应东肩膀上,像在水下憋了一个世纪,猛地接收到新鲜空气,用力地吸进身体里。
赵应东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又亲亲她的耳朵,自制力终于战胜了欲望,餮足地感受着余潮。
这个吻结束后,楼月嘴巴一周都是湿的。她缓了十分钟,才觉得重新掌握了这具身体。
“你给我滚……”她有气无力地说:“快点去吃药吧。”
赵应东不停地嗅着她颈后的气息,哑声道:“先等等。”
现在起来不太方便。
楼月:“……十分钟,再晚你就去死。”
赵应东轻啄着她颈后的脊骨,模模糊糊地应答着,并不诚心。
“帮我也拿一杯水。”
亲得她口干舌燥,比跑了八百米还累,要不是坐在赵应东腿上还靠着他,真有些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