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又生出一股此地不宜久留的念头。
然而赵锡骨折,现在还在医院,她要是这个时候走,就太不像话了。
举步维艰,进退两难。
她真想给自己一巴掌——这是对她惩罚啊!
赵应东过来敲门,装模做样,“出来帮我剥蒜。”
楼月大喊:“不剥!”
赵应东听她中气十足的声音,没感觉到什么不对,推开门进来后发现楼月就跪在床上,十分颓废。
“怎么了?”他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后背。
楼月的声音闷闷的:“耍我好不好玩?”
赵应东慢条斯理地把手按在楼月腰上,语气似乎很惊讶:“我耍你?你是不是弄反了?”
生活起起伏伏,楼月当惯了骗子,第一次被骗,十分难受。
她还是埋头不起,心里愤愤地想:我当骗子还会心虚愧疚的,但有些人就很理所当然嘛。
她扭扭腰,不高兴地说:“把你的手拿开!”
赵应东在上面拍了两下,“快点起来,陪我去厨房做饭,不然我又有犯病了。”
他疯之前还带预告,楼月一时之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是健康的。
“走吧,我们快点做完就能拿过去了。”
还是这句话最有说服力,楼月不情不愿地直起腰,从床上滑下来。
“你等着吧。”她心烦意乱地说:“我现在也有病!”
赵应东:“那你打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