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阴阳怪气,赵锡也能听出来,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看到你就心烦!”
赵应东:“没办法了,实在不行就吃点苹果吧。”
病房里另一个叔叔也笑了。
待了一会儿,医生过来查房,顺带看了下赵锡的情况。
赵应东问起晚上需不需要陪护,医生摇头,“不用,他这情况放你们身上今天就可以回家,没多大问题,晚上挂水的时候有护士。”
于是赵应东干脆就把楼月也带回家做饭了。
“走吧,晚上做好饭再过来看你。”
赵锡不耐烦地和儿子告别,又耐心地告诉女儿:“晚上送饭,一个人过来就行,不用来回折腾。”
赵应东临走送他一句话:“你管不着。”
他俩下楼的时候,路过四楼,上次赵应东就是在这里就诊的,楼月有心让他再去看看,他比之前还疯,可能是检查的时候,没说真话。
赵应东瞥到她探头探脑的样子,搂住她的肩膀,顺道避开刚刚差点靠在楼月身上的人。
“想让我去看看?”他低头在她耳边说:“男科吗?”
“等爸腿好了我就来结扎,你不要着急。”
看来,这药效又退了。
楼月捂住耳朵,赵应东不闪不避,挨着她的手指说完后,就退开了。
医院人声嘈杂,她根本没听清他在叽歪什么,敷衍地点点头,心里想着回去的时候,得买个创可贴才行。
今天在病房里,赵应东无所顾忌地脱掉了外衣,锁骨上的伤口大大咧咧敞着。
她已经不知道赵锡那会儿闭眼是不是因为看到赵应东的脖子上的痕迹了。
又想起昨晚自己对赵锡说的话——会一直把赵应东当哥哥,她就烧得慌。
他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