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应东站起来,在餐桌旁转了一圈,“我身材好吗?”
楼月差点被呛住,咳嗽了好几声,问他:“你说什么?”
“好的,我明白了。”他绕着桌角走过来,拍着楼月的后背,低声道:“以前我们轮流洗碗的时候,你都夸我穿着围裙特别好看,你忘了吗?”
曾经楼月为了逃避劳动,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现在赵应东在她耳边转述,她恨不得用水泥把耳朵灌了。
“你是不是忘记吃药了?”她把脑袋埋进碗里,“我一会儿检查。”
赵应东见她不咳了,身体往前躲,耸耸肩,走到她对面,“你可以现在就检查。”
他张开嘴巴,“啊……”
楼月往他嘴里塞了块骨头,“退下吧。”没人能从喉管里看到胃里的场景。
再说了,这算什么检查。
“这骨头是你啃过的?”他含糊地说,“很香。”
“……”
“你眼睛瞎了吗?我从砂锅里夹的!”
赵应东吐出骨头,用纸巾裹住,放进围裙前的小兜里。
楼月无力地看着他,不用再问了,以现在的表现来看,他是真的没吃药。
她埋头吃饭,赵应东坐在对面,津津有味地看着现场吃播。
楼月用最快的速度吃完,擦擦嘴角,“我们一起收拾吧。”
收拾完就赶紧各回各房。
赵应东制止了她的动作,“不用,你看着我,我收拾就好。”
“以前不是都轮流的?”楼月虽然还是经常耍赖,但也没讲过他很积极主动地揽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