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应东让他上车不是为了这个,“说够了你就下去。”
楼月真情实感地说:“对不起,是我的错。”
不管怎么说,高三那年,范林还是很照顾她的。
车刚好停到范林小区门口,他高高兴兴地下车,临走前搂了下楼月的脖子,“你还记得我家,我原谅你了。”
他站在小区门口光秃秃的树下向他们挥手,和那年那个午后,他们一伙人去范家看完电影,范林送他们回家一样。
他一直带着笑。
后半程,车厢内的一直很沉默。
楼月老实巴交地开车,其实没多想什么,就是赵应东时不时看过来一眼,眼神很复杂,欲言又止。
车停在车库后,楼月着急忙慌地想下车,她对这个环境有些阴影,待多了怕做噩梦。
这次没人锁门,但是有人锁人。
赵应东一把抓住楼月要开门的手,“我们谈谈?”
又要谈?
楼月回避型人格发作,眨巴着眼睛:“回家谈,好么?”
赵应东拧着眉,“我怎么觉得你很怕在这里聊?以后我们怎么在车里做?”
原来是要聊黄的,楼月松了口气。
“没有没有,就是觉得这里聊天……没有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