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给她发色图的。”
“……”
赵应东这才把扣在楼月腕上的手移开。
他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事,楼月叫他让开,他也就很听话地朝后挪了几步。
“你说我之后给她发消息,她还能收到吗?收不到的话,我再来找你看看行吗?”
楼月对赵应东从前做过的恶在他如今的折磨下,全部还清了。
她把手机揣回兜里,语气冷酷:“收不到,别找我。”
赵应东了然,又生气。
“忘了和你说。”她坐在赵应东的电脑椅上转了一圈,“明天思雨约我们出去吃饭,聊一聊婚礼的事情。”
“只有我们吗?那可以不要她来吗?”
楼月深呼吸,“指的是那个群里所有能到场的人。”
赵应东抓住椅背,帮她转圈,“那好吧。”
反正在家里也有电灯泡,去哪不是去啊。
“别转了!头晕!”
他奸计得逞,心满意足地背着楼月回房了。
——
隔天早上,楼月在睡懒觉,被赵应东喊起来吃药,互相监督吃完药之后,她就睡不着了,只好拿出电脑工作。
赵应东进进出出,有时帮她拿咖啡,有时给她递果切,有时就是进来看一眼,像一只发疯的雄孔雀,光着屁股,把最好看的那一部分展示在求偶对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