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的手被禁锢,索性狠狠地拧了一把,赵应东还是面不改色。
“你不看着我,我就控制不了自己。”
楼月:“你说的和我有关系吗?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们要走一条路?我为什么要一直看着你,你是人民币吗?”
她又拧了一把。
赵应东的表情阴沉,“我会让你看着的。”
他把楼月的手挪到自己脖子上,她的手掌自动适应了赵应东脖子的粗细。
“你掐这儿,用力掐。”
楼月想起自己几个小时前被那只手握着脖子,只恨自己手不够大,妒火烧心,两只手攥着赵应东的脖子使劲儿。
他弯下腰,脸色浮现一抹淡淡的红晕。
不知道是房里的热气,还是他心底的热气,烘烤出这样的颜色。
她不可能真的掐死他,只用力了一秒钟就卸力,只用自己那只被赵应东攥住这的手的拇指,按在他的喉结上,像他对待自己嘴唇那样,折磨着那块凸起的喉骨。
他声音沙哑地说:“你看,这就是我的药,你喂给我的。”
他平白无故吞咽了下,喉间的收缩传递到楼月的虎口,再是整只手,整条胳膊,最后是她这个人。
楼月目光扫到一点不同寻常的东西,瞳孔收缩,猛地拽出自己的手,一把搡开赵应东,“你给我滚出去。”
她一只脚穿着拖鞋,一只脚只穿着袜子,那只还在工作的拖鞋被她脱下来丢在赵应东身上,刚好砸到他小腹上。
“滚!”
赵应东抬起手按在自己胸口,“我觉得我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