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记不太清了,你都找找看。”赵应东垂眸看着她,“我记得好像在裤兜里。”
楼月:“要不我拿东西,你自己招吧。”
赵应东眉头微微皱起,眉峰下的眼睛里藏着不快,“这个忙也不愿意帮吗?”
他肩膀宽阔,大冬天只穿了件夹绒的夹克,楼月把伸出两只手指在他裤子
口袋里搅了一圈,发现男装口袋之大,她的手指居然掏不到底。
她在口袋上按了按,平平的,没有钥匙的痕迹。
她抬眼看向赵应东,脑袋上写着问号。
赵应东淡定转身,“后面还有口袋,你再试试。”
楼月看着他的屁股,整体比较翘,切点很圆滑。
肉眼可见的没装东西。
她被戏弄了一路,跑到家门口还要被戏弄。
什么田忌赛马、邹忌纳谏的,统统闪一边去,赵应东今天就做一做上等马,让楼月试试。
她一巴掌拍赵应东屁股上,贱男人,发了一路疯。
赵应东被打毫不躲闪,定定地站在原地被楼月扇。
赵锡下完棋回家,在楼道就听到啪啪啪的声音,他还在想刚刚棋局的变化,只觉得这是哪家的熊孩子在调皮,脚步悠悠的站在四楼和五楼中间那个拐角时,声音的源头终于出现。
楼月打起来还管哪是屁股哪是腰,狂躁的巴掌恨不得扇在这匹上等马的脸上。
刚刚敲门敲到手麻,本来缓好了,现在每一根手指的指腹都痛。
楼月结束完有氧运动,喘了口气,一抬头,余光里有一团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