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抿起嘴巴,舌尖在唇边摩擦,唇口紧闭,一言不发,她知道自己在负隅顽抗,也知道赵应东其实拿她没有办法。
他扣住她的眼睛,掌心的温度就此刻楼月胸口那团灼热一样烫。
就这么僵持了差不多十分钟,楼月弱弱地喊了声“哥”,只肯说这一个字。
赵应东叹了口气,在她脸上流连许久,最终还是移开了自己的手。
“算了。”他把两人的椅背调整过来,又帮楼月解开安全带,“你能帮的地方还有很多,这个帮不了换下一个。”
他把她的脑袋掰过来,用食指扒开楼月的眼皮,迫使她不得不看着他的脸。
“你不可能永远都用这一招对我。”他很认真地说:“用得越多,效果越弱,你也要学学田忌赛马的道理。”
楼月下巴搭在他的掌中,总觉得他是在说:“你迟早得死,先让你活一活。”
说完赵应东把脸凑过来,贴的很近楼月下意识要闭眼,可惜他还是按着她的眼皮。
他像鬼一样靠近。
楼月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赵应东额头抵着楼月,缓慢地眨动眼睛。
看到她真的很用力地翻白眼后,放开了钳制在两侧的手,任由楼月闭上了眼睛。
他的睫毛簌簌,在楼月的眼皮上扫来扫去。
“是不是感觉很奇妙。”赵应东低声说:“你也可以用手指玩我——的睫毛。”
他不再故意眨动眼睛,只是还抵着她,还贴得那么近。
楼月忍无可忍地说:“够了吧!”她眼皮都要被磨成哑光的了。
赵应东反应迟钝,过了好几秒才挪开。
楼月的手迫不及待地按在车门把手上,怎么扯都扯不开,她转头看着赵应东,眼神里带了点走投无路之下破罐子破摔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