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多说,不然你醒来忘掉做了什么梦,我还能提醒你。”
赵应东在家里吹好的头发早就被楼月胡乱扒拉的两只手弄散,刘海散落在额间,从一本正经到风流落拓。
楼月百口莫辩,辩也辩不出什么东西。
在赵应东反复地质问下,无措喊了声哥。
十六七岁的时候,楼月喊他哥,赵应东就知道自己有罪受了。
现在也一样,不过是他自讨苦吃。
赵应东用力地搂着楼月,在她肩膀上靠了很久,才反手打开门,小心地护着她的头顶,放他下车。
两人去往门诊大楼时,楼月大脑里还有种挥之不去的恍惚感。
赵应东一反常态地走在最前面,两手放进口袋里,头也不回地走。
他们挂了不同的号,楼月把自己的药拿到后,赵应东还没有结束。
她在导航牌前徘徊了三分钟,还是无奈地走向赵应东的方向。
她有点担心他其实没有去看医生,可能早就偷跑了。
医院里就算是工作日也人满为患,最近一段时间流感频发,许多人都带着口罩。
她还在寻找d口,赵应东就捏着单子过来了,人来人往中,他面无表情地和所有人保持距离。
楼月看着他,想起来高考结束后去学校那天,她和朋友分开后,站在路边打车,赵应东也是这样,面无表情地从自己身边经过。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重叠,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他停下来了,还把手里的单子递给他。
“走吧,拿了药我们就回家。”
楼月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看着那张打印单上的诊断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