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应东却闭上了眼睛,也开始装蒜。
她愤怒地在心里捶胸,干脆不要直行了,拐个弯再走一段路就是最适合赵应东的精神病院。
绿灯亮起,她才发车,稍慢了一步,后车便开始鸣笛催促。
楼月火急火燎地踩下油门,赵应东被这突如其来的推背感撞开了眼睛,他看了眼楼月:“你放轻松一点,方向盘都要被你抬起来了。”
“你行你来!”她不高兴地顶了回去,“现在是我在开车。”
赵应东:“和你朋友出去自驾游也是这种态度吗?一路上是不是换了十个方向盘?”
楼月又不说话了。
她不承认自己和朋友开车玩过。
“怎么不说了?”
赵应东哼了一声。
他现在看起来比路过一中那会儿像个正常人多了,虽然说话还是不怎么好听,但至少停留在活人的范围里。
楼月把车开进医院的停车场后,长长地舒了口气,为自己这艰难的旅程喝彩。
她推开车门下车后,赵应东还坐在车里,安全带都没有解开。
楼月收回自己觉得他现在是个正常人的结论。
“快下车啊。”她敲敲窗户,“你坐着不动干嘛?”
赵应东好像只有嘴张开了,一点声音都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