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蹲在厨房叽叽喳喳,赵应东帮她按太阳穴,短暂地恢复了一点亲密。
然而,那天还没坐到下午,赵应东的爷爷就把人赶了出去。
他毫不顾忌其他人的目光,大骂赵锡不孝,说自己只有赵应东一个孙子,其他的都不认。
比起赵锡和他们宣布喜讯的那个晚上,现在的情况要乱的多,楼月护着妈妈从人群里挤出来,又看到赵应东的头深深地垂下去。
她为妈妈愤怒,为赵应东难过。
那种摆在台面上,明晃晃的偏爱也不像是保护,他站在爷爷身边,看着也很孤独。
来了没几个小时,赵锡带着妻子和女儿又回去了。
只有赵应东留下来了。
楼月坐在回程的车上,身体还在回味来时的晕车,现在又接上了,浑身难受,简直想从车窗里跳下去。
她一到家就晕晕沉沉地躺倒了,只不过这一次没有人会来敲门问她,她连晚饭都没吃,睡到早上十点钟。
回忆到这里其实就可以截至了,然而现实的事情却是切切实实地那样发展下去。
十一假期结束,赵应东回来了。
那天晚上洗澡的时候,楼月在他小腿上看到红肿的伤口。
她还没来得及多问,赵应东抱了抱她,沉默寡言地回房间了。
十月中,楼雁去产检的路上出了意外,孩子没保住。
十一月,楼月向赵锡举报赵应东沉迷手机,焦头烂额的老父亲强迫他删掉了“网恋对象”和视频软件。
十二月,楼月亲爸岳立岩带走了楼月和楼雁。
第二年春节假刚过,他们就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