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不能买好点的衣服吗?”
赵应东干这种事很不耐烦,但是楼月在一旁盯着,他只能满腹怨气地机械工作。
“不要偷懒。”楼月把他没熨平整的裙角指出来,“这块还往外翘呢。”
赵应东:“到底是谁在偷懒!”
他愤怒地完成了楼月给他的任务。
楼月顺口问:“你二级运动员证到了,有想考哪里的大学了吗?”
“还没想。”
赵应东把屋子收拾好,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玩。
楼月试探着问道:“你不想去北京吗?北体挺好的。”
赵应东听到北京后,抬眼看了下楼月,“你要是去北京,我就去。”
楼月郁闷地瞪了眼他。
他在网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前两天两人聊天时,赵应东还说自己要去北京呢,信誓旦旦地要和朋友面基,她一问就成还没想好了,两头骗。
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这两年来,两人聊了很多,赵应东偶尔还会问楼月,应该怎么回“她”的消息,楼月对这种实际上是自言自语的交流很害怕。
他现在完全不介意楼月知道自己有个网上的朋友,还会和她聊聊这个朋友,楼月听他讲自己乱编的故事,很难绷住表情,因此不爱和他聊这个,一来二去,赵应东也不怎么在楼月面前提起自己这位挚友了。
不过他在线上倒是时常表扬自己的妹妹,还会很得意的炫耀,说一些楼月都觉得莫名其妙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