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写题的时候很认真,不会胡思乱想,写着写着就展开了眉头,脸上都是对数学题的求索。
一时间,房间里都是书本翻页和笔尖摩擦的声音。
写完各自的作业后,楼月没提起要再看看赵应东的错题本,赵应东也没说,两人默契地回到个子卧室收拾东西洗澡。
楼月在花洒下揉着脑袋,祈求自己就地变成一只乌龟,不用面对接下来的窘境。
她磨磨蹭蹭洗了很久,洗完出来,赵应东就进去了。
楼月蹲在台子上,看着发尾的水珠在水泥地面上洇开,染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她掏出手机,本来想登上企鹅号看看,但处于逃避心理,只是点开了相册。
这里存着她或者他拍的许多照片,有楼月趴在桌上睡着,嘴角露出不明液体的照片,也有赵应东拍球,篮球砸到他脚趾,他抱脚哀嚎的照片。
看着看着,她的心情就放松了许多。
赵应东洗完澡,走到楼月身后,就一低头就看到她对着自己的丑照大笑。
把毛巾丢到她脑袋上,抬腿踹了踹她的屁股,“还看?”
楼月直起腰,把手机塞到睡衣下,贴着肚子。
赵应东从旁边搬来凳子,让楼月坐在上面,又站在她身后,用干毛巾替她擦头发。
“今天赵老师和我说,楼月是不是要转来文科班和她哥同甘共苦了,不然也不会再物理课上看政治笔记。”
楼月默默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