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思雨顺着她的视线看了几眼,吹出几个很窝囊的口哨,“没想到这群人身材还不错嘛,你哥最佳。”
他们都换下校服,穿着球服,短裤在膝盖以上,甚至可以在他们抬起胳膊时,从空荡荡的背心看到他们的上半身。
楼月
细细品味一番,赞同朋友的意见,“可能是他的胸最大。”
吃完晚饭回来时,球赛意见开始了,球场围了很多人,水泄不通。
范林在边上大喊赵应东的名字,全情投入,比教练还激动。
楼月把手上的可乐塞给范林后,就会教室了。
距离晚自习还有一段时间,班里空荡荡的,也都去围观篮球比赛。
楼月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笔记,朝着窗外发呆。残阳从门口泄入,她的目光融进血橙色中。
韩思雨在一旁夸大其词地叙述着范林的糗事,楼月想到的确实几个小时前,赵应东按在她头顶的手掌。
老实说,她承认赵应东长得很帅,性格也不错,对自己更是没话说,做哥哥做朋友,都很合格。
但是对他产生绮思着实有些不妥。
该死的赵应东,总是动手动脚,没有分寸,不让别人摸他,自己却老是做些没有边界感的事。
长得帅的人能不能矜持一点,她这种好色的人很没有底线的。
楼月原本面无表情地发呆,突然变得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