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浆。”
“什么糖浆?”
赵应东拿着可乐走过来,嘴上回答楼雁的问题,眼睛却看着楼月,“可乐糖浆。”
楼月幽怨地把药吃下去,吃饭的时候,专门和赵应东作对,他夹什么,自己就吃什么。
两个人没有任何冲突,丝滑进入分开之前的状态,又开始互相斗嘴。
赵锡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放到楼月手里:“拿上啊,年三十不在,现在补上。”
楼月礼貌的迟疑间,赵应东伸出手,“不要就给我。”
这一招很有效,楼月立马拿过来了,“谢谢叔叔,新年快乐!”
楼雁见状也从口袋里抽出两张百元大钞递给赵应东,“小东也有。”
楼月知道这两百就是从自己那一万里拿的,又是两百,她看赵应东的眼神有点忧伤,那是对自己的钱有占有欲。
赵应东在这种眼神下,没有像楼月之前扭捏,立马装回自己的口袋了,还故意按了按口袋。
“我吃饱了。”
她本来没有食欲,但是和赵应东斗争的求生欲让她多吃了些,现在彻底吃不下了。
赵应东饿到现在,吃得很投入,成功成为第一个开始吃,最后一个吃完的人。
她吃完后就去睡觉了,路过赵应东身边时试图从他口袋里抽出那两张离家出走的粉色纸币,被毫不留情打了一巴掌,丧气地回到自己卧室了。
赵锡吩咐儿子洗碗,接着去看车胎,他们回来的路上,就觉得车胎有点问题。
楼雁在赵应东还在吃饭的时候,把多余的碗筷收起来,“小月有时候有点调皮,要是烦到你,你就跟她说,不说她很容易蹬鼻子上脸。”
赵应东咽下最后一口饭,干脆利落地站起来收起桌子,端着碗到灶台前,取下上面的围裙系在腰上,声音低沉地回复:“没事的,她就是我妹妹,我有时候也挺招她烦的。”
这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