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他自己就是骑车载人的那一个。
想到这里,楼月目露柔和,心里一片柔软,她想喊一声哥哥,表达自己的感谢。
北风呼啸,赵应东笑容满面转过来拿着手机对她说:“你看,我把这几天录的视频拼在一起了,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很像纪录片,你就是那个病人。”
“可惜我还不会配音。”
三十七度的嘴里说出的话让楼月心冷如铁。
她面无表情地想,人果然是不能自作多情。
在赵应东并不精心的照顾下,楼月花了三四天才好全,只是嗓子眼的那个白坑还是没好,吃东西就有些费劲,人也因此消瘦了一些。
赵应东早上照例是要去学校训练的,不管寒暑假,体育生的晨练不能停。
所以每次回家看到楼月那个小身板,就对她产生一种不争气的心理。
“明早你和我一起去晨跑,好好锻炼一下。”
楼月不情愿地说:“不太好吧……”
“哪里不好?”
“对我身体不太好。”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因为赵应东晚上通知了大人要带楼月锻炼身体,所以在没有征得当事人同意的情况下,这项决议就这么敲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