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应东收起自己正要脱口而出的问候,小心地扯开被子一角,就看到某人双脸酡红,不省人事。
他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先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也许是在报复昨天楼月的行为,拍完赶紧推了推她。
“醒醒!别睡了!”
她额头温度有些高,赵应东按上去就觉得不对劲,生怕她津津乐道的高智商被烧到平均数以下。
又推又喊了两分钟,一脸病象的楼月才睁开眼,十分虚弱,一张嘴就觉得嗓子痛得要命。
“……给我水。”
她的声音比自己还像青春期的男高,赵应东甚至想录音了。
在他兵荒马乱的照顾下,楼月总算能清醒地思考自己的问题了。
除了高烧、口腔溃疡之外,她身上也起了很多水泡。
她撩起睡裤,向赵应东展示自己小腿上的水痘,手忍不住想抓,很艰难地忍耐着,正想问这会不会传染,需不需要赵应东隔离时,就听到自己的继兄用一种惊叹地口吻说:“牛逼!”
这么细的腿,这么大的痘,楼月还要防着赵应东先给她抠破了。
虽然最后他还是留下了照片用以纪念。
身体无力的病患花了十分钟换好衣服,由于嗓子眼处有溃疡,她完全没有食欲,所以喝了几口水就没有进食了。
两人商量一番,决定不惊动在外辛苦工作的家长,由赵应东骑车载楼月去诊所探探虚实。
她对医生有刻板印象,尤其是赵应东带她来的诊所中,医生形象和当年追着她打针的的女大夫重叠度很高。
楼月无助:“哥,回家吧,我突然觉得现在舒服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