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什么了,口水都接不住了。”
赵应东下意识摸了一把嘴角,非常正常,根本没有什么口水,他恼羞成怒,把手机抢过来,“你今晚别想玩手机了!”
楼月一点儿也不生气,她今天的娱乐活动已经完全满足了精神需求,回家正好写作业,明天想玩再缠他也不迟。
范林身边韩思雨的表妹才是睡到口水打湿他胳膊上一小片布料,刚刚被喊醒,还有点呆呆的,看得范林一颗无处发泄的妹控心泛滥。
韩思雨给妹妹擦口水,然后谴责范林不用心招待客人。
正在这时,客厅的门打开,范林的父母拎着一袋水果进来,生疏地招待这一屋子不熟的小辈,看起来很像怕生人的小辈,还要靠着儿子的指示和客人社交。
夫妻两人之间隔着一米远,和儿子隔两米,贴着墙根说话。
范林妈妈借口要去洗水果先行逃离了这片相对拥挤的空间,他爸则僵硬地告诉韩思雨,她的家长已经在楼下等了好一会儿了。
于是,水果还没洗完,家里的客人就空了。
范林把人送到楼下,和小孩子告别后,又给敷衍地冲赵应东他们挥挥手,看着他们都离开后才上了楼。
楼月坐在车后座,双手照例塞进司机的口袋里,“你说范林他爸妈只生一个是不是因为社恐,孩子多了难以应对。”
“他爸妈确实比较……内敛。”赵应东和范林从小玩到大,他爸妈面对儿子的好兄弟也很不自然。
楼月一边和他搭话一边在他口袋里掏手机,掏了半天也没发现,又不好往他裤子那边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