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子还在隐隐作痛,身体也很酸,像是被赵应东昨晚偷偷打了一顿似的。
楼月心不在焉地看向窗外,阳光明亮,虽然亮也不热,但是出门心情就能好很多。
她咬了一口包子,对赵锡说:“叔,我下午就去医院看看,再给家里买点药。”
赵应东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坐在楼月对面,抓起包子就吃,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楼月,简直阴魂不散。
“看什么看?”
楼月瞪了他一眼,吃掉最后一口后,和赵锡打了个招呼回卧室了,反正她身体不舒服,现在也不好和别人接触。
客厅里只剩下父子俩的时候,赵应东看着楼月坐过的位置,眉眼之间萦绕着一丝不解,问道:“她是什么时候和你说要回来的?”
赵锡本来也要去沙发上坐着了,听到这话,又坐了下来,“大概是一个月之前?反正就你寻死觅活那段时间?”
“韩思雨什么时候说自己要结婚?”
“也就是这段时间吧。”
“那她回来之前有和你问过我吗?”
赵锡的耐心耗尽,“自己问去。”
赵应东面色沉郁,脑子里像爆炸一样,昨晚一夜没睡,烦躁至极。
现在是重度手机成瘾患者的人一拿起手机就看到韩思雨发来的消息。
[你现在不想来也得来了,必须给我装点门面!我这边缺一个伴郎。]
[朋友一场,你也不想我婚礼办不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