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又是他们三个吃饭。
赵锡看着赵应东自然地从楼月碗里夹走一块肥瘦相间的肉,楼月熟视无睹,对两人之间的“感情”有了更深的体会。
要他说,就几个人能处得这么好,这高中三年读下来,和亲兄妹也没差了。
虽然两位当事人没有表态,但是彼此心中差不多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fg是不能立的。
楼月也没想到,她和赵应东不仅兄妹情破裂,连基本的战友情也灰飞烟灭,曾经肩并肩打连连看的情谊一去不复返,赵应东视她为叛徒,两人在时间的推动下,越走越远,分道扬镳。
现在她回家,赵应东都要看她身份证才让她进来,可见此人已经完全不讲情面了。
在他这种少言寡语、冷脸冷笑的状态下,楼月很难从阳台光明正大走出去,假装自己只是在阳台赏雪,并没有关注到客厅发生的事。
蹲久了,脚有点麻,楼月伤感的劲头过了就觉得有些无聊。
他再在客厅沉淀下去,楼月回卧室就得跳着回去了。
雪下得真大,大得她自己都有些恍惚。
好在赵应东也没待多久,在客厅一言不发地思考了半小时后,浑身冒着黑气,抱着花回到自己卧室了。
他走了十分钟,楼月才从阳台绕出来,表情有点狰狞,因为两只脚都麻了,现在走的每一步都刻骨铭心。
她走到茶几前,俯身闻了闻,还能闻到上面残留的花香。
楼月还是没记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学赵应东坐在沙发上,手肘着膝盖合十,假装自己在思考。
只不过她的脑海里没那么多伤春悲秋的画面,只是作为一个藏在暗处的嫌疑犯,在复盘自己的行动。
她没漏过脸,而且和他打电话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在夹,七年伪装者,楼月练就出一身伪音的本领,她甚至大学还接过配音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