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不慌不忙地走进各自的考场,对于他们在这种气定神闲的态度,老师做出了不同的分析。
楼月肯定是胜券在握,赵应东那就是死皮赖脸了。
但两个人答题的时候,心里都挺愉快的。
拜楼月所赐,赵应东这学期的尾巴上,还真学进去不少东西,在昔日同胞已经开始发呆出神看手相时,他还在孜孜不倦地答题。
监考的老师正是他们班的数学老师,第一次看到赵应东的笔这么持久,算得上世界第九大奇观,哪怕他是在卷子上即兴创作,那都算是励志了。
考试结束铃声一响起,赵应东心满意足地把卷子交给老师。
范林等老师收完卷子,立马跑到他身边,使了些劲儿,用力拍着赵应东的肩膀,怒吼:“你整整写了一个半小时!”
“对!我都看到他写后面的大题了!”
坐他旁边的男生也靠近过来,拿起赵应东的笔研究起来。
赵应东:“首先,考试就两个小时,其次,卷子上的题都是应该写的。”
旁边两人异口同声地说:“装!你就装!”
“还用上首先其次了,你怎么不说alll呢?”
范林扯出来旁边的椅子,看着赵应东的草稿纸,啧啧称奇:“你瞅瞅,他打草稿都标题号了。”
旁边的男生看了一眼,“靠!草稿比我卷子都整齐。”
赵应东嘴角微微上扬,突然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赵应东也有叫人喊学霸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