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急急忙忙制止了他,那炼乳是她早餐有时候吃馒头时用的。
“你都蛀牙了,别吃甜的了。”
赵应东不爽,“我那是智齿发炎,不是蛀牙,你能不能搞清楚。”
楼月从他手里抢来炼乳,塞进柜子里,强硬地说:“不管,就是不能吃这个。”
赵应东看着这只卷毛怪瞪着眼睛,气急败坏地说:“那我吃白饭。”
楼月返回去盛菜,热好的排骨又变得诱人,她深吸一口气,从锅里捞出来。
客观来讲,楼月热得不错,还在上面撒了点葱花和芝麻,看上去有模有样,可以伪装成一份新的,她把盘子咣当放到桌面,热切地说:“吃吧,不然我一个人吃不完。”
赵应东不理她,嘴里是没什么味道的饭,鼻尖是炖排骨的香气。
楼月夹了一块放到自己碗里,悠长地叹了口气,“唉,和你们城里孩子说不到一块去,还是我自己吃吧。”
她咬上一口,就要感叹排骨肉质软烂,味道浓郁,要大口吃饭。
赵应东本来吃得就很难受了,看到她这样,忍无可忍,然后夹了一块。
他夹的时候是有点心虚的,筷子从盘子到自己碗的那段距离,他一直提心吊胆,等待楼月的嘲讽,但直到肉进了嘴巴,楼月也没说什么,反而把盘子朝他那边推了推。
对上楼月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睛,赵应东说不出话来。
最后,楼月看着赵应东消灭完那盘子里的所有东西。
“我洗碗。”他垂下眼睛,把桌上的碗筷收拾起来。
楼月揉了揉肚子,趁热打铁,“那今晚就是你载我,我们骑车去上晚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