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不满,“我已经等了快二十四个小时了。”
赵应东被帽子砸也没生气,戳着帽子上的小圆球,懒洋洋地说:“有的人要起礼物一点儿都不礼貌。”
楼月很聪明地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明显是准备好了,但是非要在这儿端着,非得人求他。
“哥哥。”
“就这?”赵应东以为楼月妄图通过这个称呼就使他心软,冷笑一声。
“你听过一个故事吗?”楼月狡黠一笑,“曾经有只小猫要过河,河里有只河马在休息,小猫说,你好啊河马先生,我想要过河,你能不能驮我过去呢?我很轻的。河马不高兴地说,你求人办事也太没礼貌了。”
她说完后,嘴巴朝左边抿上去,笑得特别得意,赵应东知道她接下来没什么好话,还是忍不住问:“然后呢?”
楼月立马笑出虎牙,“然后小猫很不解,我这么礼貌,都喊你先生了,你怎么能说我没礼貌呢?”
赵应东代入自己了,“只喊个先生就够了,喊总统也就那么回事吧,张嘴就行。”他在影射刚刚楼月喊他哥哥求饶的事。
楼月不为所动,还是笑得很灿烂,接着讲自己的故事:“河马大声说,谁说我是先生了,我是女的!”
她说完,被自己逗得笑弯了腰,满房间都是她的笑声。
赵应东面无表情,“这跟我有关系吗?你喊哥哥有问题吗?”
楼月笑了好一会才直起腰,断断续续地回答:“没关系啊,我就是想到这个故事了,哈哈哈哈哈哈。”
她蹦蹦跳跳跑到赵应东跟前,“我已经准备好了,快给我我的生日礼物吧,哥哥女士!”
赵应东看着她赖皮的笑脸,气哼哼地把手机递给她,“你自己注册吧,别到时候说我用你的号,密码也记牢了,以后只能密码登录,不要关联账号。”
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楼月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喜滋滋地抱着手机开始注册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