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大的冲击在前,楼雁母女对他而言,也能平静地接受了。
赵应东看着赵锡愤怒的脸,背上被抽打产生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他假装无所谓地说:“我怎么知道
爷爷为什么来?可能是想你了。”
赵锡气得在原地打转,又问:“你是不是对楼阿姨和妹妹有意见?”
赵应东脸上的肌肉轻微地抽搐了下,随后又用那种在赵锡听来很火大的口吻说:“是的,太有意见了,凭什么要把我的卧室给她,凭什么要我接送她,凭什么要我尊敬她?”
他说的都不是一个人,可赵锡很清楚这些“她”分别对应谁。
“你上了高中怎么就这么叛逆了呢?”
赵应东看到赵锡痛心的表情,已经消炎的智齿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抬头,仰望窗外的弦月,眼里有一层薄薄的光,呼吸也急促了一点。
就在这时,他的门被敲响。
楼月抱着蓝色的盆子,湿法蜷曲着贴在头上,骨肉贴合,她的五官特别精巧,还透露着稚气,局促地站在在门口看着他们。
“叔叔,我妈妈刚刚回家了,现在在找你。”
赵锡以为是自己老爹又在给媳妇找茬,瞪了一眼赵应东,临走还撂下一句:“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
等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的时候,楼月摸了一把额头顺着头发流下的水,抱着盆子转身就走,拖拖沓沓的步子下还能看到拖鞋留下的水印。
赵应东从她身上嗅到那股淡淡的奶味,眨了眨眼,看到她瘦弱的身形,扣在脸盆变的手指细细的,赵应东十岁时都比她强壮些。
他想,这还是个小屁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