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啊,最美味的时候,可惜君生我未生!多想一秒钟都算犯法啊。”
楼月揉了揉耳朵,对韩思雨夸张的描绘很有意见,“六块腹肌算什么,我见过八块。”
韩思雨歪头瞅着她,“不是胸肌小了就能冒充腹肌,你在哪儿看的。”
楼月拉长了调子:“我家有个体育生……”
这就说来话长了,楼月也不是故意要看的。
赵家院子里只有一间可以洗澡,那个屋子不大,专门装修成浴室,接了热水。
家里四个人,大人早上中午插个空洗澡,楼月和赵应东晚上洗,一般是楼月先洗,然后才是赵应东洗。
楼月每次洗完澡出来看到赵应东的黑脸,就忍不住同情他,要是没有她们娘俩,赵应东应该不用顾及时间了。
真可惜。
楼月每天磨磨蹭蹭洗完,看着赵应东只穿短裤抱着盆守在门口,像一堵墙横在房梁下。
天气还热的时候,赵应东偶尔会直接用院子里的凉水冲洗,被楼雁知道后,特地和赵锡聊了聊,觉得这样对身体不好。
其实她主要是担心女儿撞见月下裸男,哪怕赵应东是穿着裤衩的。
很不雅。
于是赵锡和儿子探了谈私密的话题。
自此之后,赵应东就是洗冷水澡,也只能洗浴室里的冷水。
楼月虽然不清楚赵应东的下半身,但是和他的上半身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