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不知道这件事,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赵应东,在他侧脸流连几秒,但是很遗憾,没发现那里有肿起来的迹象。
韩思雨和赵应东不太熟,简单安慰了几句,就着范林怀里那本书,展开了争论。
楼月恍惚之间觉得这场景很想她妈带着她和赵锡父子第一次聚会分别时那样,一男一女聊得投入,剩下两个人的视线恨不得彼此垂直,一点也不想看到对方。
只是每当赵应东反感得格外明显时,楼月那份不适就会被缓解。
她这会儿除了觉得有些晒,其他倒还好。
她只是搞不懂,赵应东干嘛这么讨厌她,他们两个明显是同一个立场啊。
神经病。
她在心里数了数神经病的笔画,又数了数赵应东这三个字的壁画,经过对比后发现,居然不一样,好意外。
这天是周日,全校只有高一在开班会,来的学生大部分都是高一学生,很多同学没穿校服,肆无忌惮地趁老师和家长聚会之时和朋友玩闹。
在学校不上课看着真的很青春,各个活力四射。
范林和韩思雨手舞足蹈的争辩,完全忘了周围另外两位朋友。
赵应东忍受不了这种古怪的氛围,头也不回地走了。
韩思雨和范林停下对于大冰和小四的文学地位之争,看向赵应东离开的方向,随后一致盯着楼月。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