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楼月人生中第一次聚餐。
如果目的不是为了迎接新人,楼月一定会在心底纪念珍藏。
她们来的时候,包厢里已经有人了,不仅仅是赵家父子,还有些他们的朋友,一群人挤满了不大的包厢,里面都是嘈杂的人声。
整个包厢十二个人,楼月只认识妈妈。
她有些怯场,端着一杯橙汁,小口喝着,心里有些烦闷,又不自觉地感到忧伤。
赵应东坐在她旁边,闷声不吭,低头看手机,连水也不喝,浑身散发出一种冷漠的气息,一个人孤立了其他所有人。
他头发很短,大概只有一厘米,皮肤是晒出来的小麦色,但并不黑,只是五官桀骜,帅得有些凶,看起来不好接近。
楼月紧挨着他,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些热气。
有个啤酒肚大叔端起酒隔着赵锡拍了拍赵应东的肩膀,挤眉弄眼,笑呵呵地说:“小东,和你妹妹打个招呼啊,以后就是兄妹了。”
赵应东嫌恶地躲开,硬声硬气地说:“我爸十几年前就结扎了,哪来的妹妹。”
“结扎”两个字一出,包厢顿时静下来了,赵锡笑容僵硬,只有楼月因为听不懂结扎这个词,百无聊赖地喝了口汽水。
她当然察觉到赵应东对她的抗拒,这感情如此的强烈,甚至消融了楼月应有的那一份抵触,让她反而有些无所谓了。
连她那一份一起讨厌了。
吃喝的间隙里又有人挑起话头,大家很默契地忽略了这个不太愉快的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