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月不见,她好像瘦了点,不过精神看着还不错。
她们和林泽忱笑着打了招呼,三人一起出了门。
见到了人,江屿辞感觉自己心里的那根刺没被拔出来,反而往里深扎了几分,让他险些压抑不住心里的委屈和愤愤。
现在这个时间京川大学已经开学了,林泽忱这时候却在法国,说明他应该也是交换生的一员。
原来就他一个人不知道啊,他突然自嘲地一笑,眼里却闪过落寞的情绪。
三人在前方渐渐走远,他压下内心涌起的强烈难过和失望,下意识跟了上去。
他们似乎是出来散心的,漫无目的地走,直到来到一个公园。
他依旧跟在不远处,看到梨泉和乔年年坐在公园一棵茂密树下的秋千上,林泽忱靠在树边帮忙给她们推着。
隔着一段距离,他看到林泽忱似乎说了什么,把她逗笑,三人笑作一团,笑声隐约传到他耳边。
此刻他们之间的氛围是如此融洽和谐,让他感觉自己待在这显得很多余。
她在这异国他乡似乎也并不缺少关心她能逗她笑的人,而他则愈发感到孤单了起来。
他突然意识到,一直以来,都是他在需要她,而她则是那个可以随时抽身的人。不管有没有他,她都可以生活得很好,这个认知本来应该让他放心,他却感到巨大的难过。
因为他开始不确定自己过于强烈的爱意对她来说是不是一种束缚。
这个想法一冒出了头,便像藤蔓一样不可遏制地疯长,让过去的一幕幕仿佛都增添了灰暗的色彩。
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孤寂感借机冒出了头,慢慢将其他情感排挤到小角落,让他被笼罩在一种遥远而熟悉的自厌情绪中。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平静了,只是心脏却好似缓缓地退到一个封闭的藏在角落的小匣子里,而后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