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惜的就是今天上台给她送花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讨厌的家伙。
梨泉听到他的夸奖,得意地扬起嘴角,她又紧接着问:“你今天在台下挥荧光棒的时候,就知道我会继续唱下去吗?”
她的话题跳的很快,江屿辞愣了下,温声回:“不知道,但我想让你知道,我一直在。”
梨泉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抱住了她,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轻声说:“阿辞,谢谢你。”
江屿辞笑了笑,刚要说什么,突然身体僵住了。
她含住了他的喉结。
绵软的唇瓣贴在那个从来没被他人摸过碰过的地方,身体敏感地仿佛被击中要害,他只觉得一股血往脑门冲,瞬间不能思考了。
接着他听到她唯恐不乱地笑道:“最喜欢你了。”
江屿辞心软成了一滩春水,不自觉地放软了声调:“我也是。”
他刚要继续说什么,突然肩膀上多了点重量。
他偏头一看,原来是她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清浅的呼吸洒在颈间。
江屿辞:“”
轻易碰不得的敏感区被她这样对待之后,罪魁祸首却心安理得地睡着了,他全身的异样无处安放,只得站着平复冷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梨泉歪了下头,掉落肩膀之前被他托住脸颊,江屿辞小心翼翼地抱起她,轻手轻脚地放倒在床上,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他叹了口气,决定以后绝不能让她喝这么醉了。
虽然被折腾了一番,但此刻躺在一处心里又奇异地平静下来,尽管怀里空荡荡地,心里却充实而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