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软着语调跟她说这些,她就也跟着心软软的,于是又给某人得寸进尺的余地。
他扣住她后颈,脸颊渐渐往下,轻轻地,克制地亲了下她白皙细嫩的脖颈,声音有一丝欲:“泉泉,你好香。”
他早就想说了,她身上有一股无花果还是什么其他花果的香味,清甜又诱人。
梨泉脖子染上一丝粉,一番折腾,她眼睛都变得水润润的了,看起来像是一只被顺毛顺得很舒服的兔子。
她眨了眨眼,澄澈的眼神不含一丝杂质:“你身上也很香,是用的薄荷柑橘味的沐浴露吗?”
她一脸正经的表情,江屿辞却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他竟然在这个眼神下
他勉强压下难受的感觉,牵着她的手,清冷的眼尾带上一丝蛊惑:“你仔细闻一下不就知道了?”
梨泉看向他的脖子,冷白脖颈上鸽子蛋般大小的喉结格外突出,喉结旁还有一颗浅淡的黑色小痣。
她脑子混沌了一下,一种敏锐的直觉让她心中警铃响起,她觉得现在的氛围有点危险,快速摇了摇头,拉着他往小房间走:“我还得写歌呢,快点啦,都没几天了。”
江屿辞心里叹息一声,但又因为她主动牵他手的动作而感到心情愉悦。
梨泉推开房门,里面的花还在,她惊讶地看着江屿辞:“原来还在啊。”
江屿辞:“昨晚太晚了就没来得及收拾,等会去客厅或者我房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