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自虐般地,将那人的歌单反反复复地听,直到难过麻木的心开始受不住地剧烈跳动,他才猛地把手机扔出
了被窝,闭上了微红的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江屿辞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是被一阵铃声吵醒的,醒来的时候他感到头剧痛无比,像是有谁撕扯着他的脑内神经,嘴唇又干又烫,整个人都不对劲。
他躺在床上没动,有点不想起,但突然想到某种可能性,他迅速掀开被子起身,却因头昏脑涨动作又太猛差点栽倒在地上,他手撑着床沿“嘶”了一声,缓过来又迅速走过去拿起手机。
来电人:阿野。
他的肩膀幅度不明显地微微塌陷了下,拿着手机的手顿了几秒,点了接听。
“阿辞!你在干嘛呢?舅舅说你昨晚进了房间就没出来了,让我过去看看你。”
江屿辞和陆之野是发小,两家也认识,所以陆之野也管江青寒叫舅舅。
江屿辞坐在沙发上,头仰靠着,闭上眼,声音有一种不正常的低哑:“刚醒,你不用过来。”
陆之野明显听出了他声音的不对劲,语气担忧:“你感冒了?有没有发烧啊?不行,我得过去看看,舅舅说他今天有事出去了,现在家里就你一个人了!”
江屿辞现在不想见到任何人,果断拒绝了:“不用,我没事,你别打电话给我了,我要睡了。”说完挂断了电话。
陆之野在那边急得团团转,再打给他已经没人接了,江屿辞的声音听起来明显就很严重,他只好又打了个电话给江青寒,却被他的秘书告知他正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没那么快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