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辞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在说什么屁话,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林泽忱突然轻笑一声:“就凭那个钥匙扣里面的纸条,泉泉看了不也没回应你么?”
他又说:“就凭今晚她没赴你的约,而是选择留在这里,这难道还不够明显吗?你别再自作多情了,她不喜欢你。”
江屿辞神情一下子变得僵硬无比,他死死地看着林泽忱,扯过他的衣领,一字一句道:“谁允许你看那张纸条了?”
林泽忱呵呵笑了一声:“我和她是青梅竹马,自然没有那么多秘密。”
在焦急和盛怒之下,江屿辞下意识把他这话解读成了是梨泉主动给他看的。
心里漫过一丝被冒犯的隐怒和不悦,他将林泽忱猛地推开,大步向着他身后的包厢走去,在打梨泉的电话打不通后,他便给乔年年也打电话,也没人接,最后他便直接去了梨泉家,从她父母口中得知她今天和高中同学去聚会了,说不会那么早回来。
在打听了她在哪之后,他便一刻不停歇地赶过来,怕她是有什么意外才没赴约,或者只是单纯忘记了。
他倒是希望她只是忘记了。
但现在这个林泽忱在他的面前胡说八道一大推,他实在有点忍不了了,只想知道梨泉是不是安全。
他想推开包厢门,却被林泽忱拦住,他冷冷道:“滚开。”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管那张纸条他是怎么看到的,他此刻都只想先见到梨泉再说。
林泽忱:“她现在不想见到你。”
江屿辞刚要拉开他,包厢门突然开了,走出来一个晃晃悠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