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对他的那些话和他的靠近,她并不反感……
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扔了手机,整个人像袋鼠一样缩进被子里,强迫自己睡觉。
而另一个房间的江屿辞,也同样睡不着。
他觉得自己情绪有点过于亢奋了。
排球比赛和高考的时候他都没这么情绪波动过。
这是他第一次给别人告白,所以今晚从回来直到躺上床,都一直在复盘:他有没有做错什么,又或者漏了什么。
他拒绝过那么多人的告白,第一次尝到了作为告白者的忐忑和情难自抑。
江屿辞抬起手背挡住双眼,轻叹了口气。
突然想起女孩那句“随便你怎么想”,他又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总之,他今晚像是被按了某个机关,时不时叹口气,又不时笑出声。
如果陆之野在这,一定会怀疑他是不是疯了。
直到深夜,那股兴奋劲才散下去,他慢慢地感到困了。
睡前最后一个想法是:他明天得早点起,然后去找她叫她起床。
结果第二天他也有点睡迟了,一醒来发现离船出发还剩一个小时。
江屿辞躺在床上胡乱抓了把头发,打了个电话给梨泉。
打了第二遍对面才接通,他就知道她也没醒,一接通就问:“醒了没?”
梨泉在那边迷迷糊糊地回:“还没有……”
江屿辞听到她带着鼻音的软糯嗓音,一大早被闹钟吵醒的坏心情突然就烟消云散了,他笑了下,明明自己的声音也带着未完全清醒的鼻音,却在催着她起床。
“快起来了,不然错过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