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却忘了停,一直往前走着。
于是,当梨泉终于爬到坡的最上面,想跟乔年年分享见到
的景色时,谁知一转头却没了人影。
“年年”
“年年,你在哪?”她大声喊着。
回应她的是森林里的各种蛙鸣鸟叫。
四周的冷寂扑面而来,让她有些慌乱,一些不太好的记忆袭来,她微微晃了下神,正要下去,谁知脚下一滑,她向着小坡相反的另一面掉下去了。
我去,不是吧?
滑倒的那一刻梨泉感觉自己心已死,她佛系地抱住头,麻木地溜下去了。
另一边的地势更低,像是一个凹陷的小山谷,四周的植物很茂密,远处还有一条河。
刚刚虽然有草缓冲,她还是摔的挺疼的。
一开始她还有点慌,但察觉到周围只是安静得有点可怕,但并没有什么吓人的东西,于是静静地坐在原地,想等着痛感过去。
她拿出手机想发个信息给乔年年,却发现这里没有信号。
得了,这也算是一个难忘的回忆了,她自嘲地想。
在懊恼了一阵后,她又慢慢缓过来了,她本来就是乐观的性子,不喜欢给自己自寻烦恼。
事情总会解决的,她安慰自己。
梨泉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感觉能站起来了,慢慢起身,突然余光看到了一个让她窒息的东西。
在她几米远的一株植物旁,一条两指粗的蛇正用阴冷的眼神锁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