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渡最后一脚把门踹开,加入了战局。
徐有良五大三粗,混迹社会多年。而徐渡初中这几年几年虽然拔了个子,但人还是纤细。
体型的差距决定了徐渡不是徐有良的对手,没多长时间,徐渡就被徐有良按到了地上,他一拳一拳打在徐渡的脸上,一边打一边叫嚣:“贱人!野种!贱人!野种!……”
最后是钟珉情急之下,拿起了窗台的花瓶,给了徐有良的后脑勺一下,徐有良脑袋出了血,这才停了手。
就是这次,钟珉看到鼻青脸肿的儿子,决定不再忍耐,对徐有良起诉离婚。
……
讲述这些往事的时候,徐渡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可张颜灵的心倏忽就疼起来。
这还是徐渡第一次跟她讲他家的事。
她很心疼徐渡的妈妈,爱一个人,爱到最后面目全非,你死我活。她可以想象那些年她在婚姻中挣扎,身体和心灵遭受着怎样的折磨。
她也很心疼徐渡,徐渡高中的时候话很少,别人对他的崇拜和簇拥,周围少年少女的喧嚣与聒噪,似乎都与他毫无干系。文化电影院的那场电影,他对黑暗的恐惧,张颜灵记忆犹新。
徐渡……其实在那些没有她的岁月里,独自度过了很艰难的童年和少年时代吧。
张颜灵看着徐渡的侧脸,郑重承诺道:“徐渡,我以后会好好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