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樟怎么了?”
徐渡:“还不是因为你们家秦湘?孟樟这次是动了真格的了,但襄王有梦,神女无心。秦湘不愿意,他就抑郁了,天天在他那个破酒吧里买醉。”
张颜灵:“先说好,我不会劝秦湘跟他在一起的,你和孟樟不要打我的主意。”
“我知道。”徐渡说:“站在秦湘的角度,孟樟当然不是什么绝佳选择,但孟樟最起码有伤心的权利,我陪陪他。”
……
当日子夜,暴烈爱酒吧。
吧台上,孟樟面前摆满了空酒杯,他人已经醉了,托腮坐在……或者说是挂在高脚椅子上,旁边有穿着妖艳的女孩子来来往往,试图接近他,都被他赶走。
徐渡走近,就闻到他一身酒气,酒保看见徐渡来了,如蒙大赦:“啤酒洋酒混着喝的,都喝了俩小时了。”
徐渡点点头,一手拿上孟樟的外套,一手将他架起来。
孟樟想要将徐渡甩开:“走开!别管我!谁也别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