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麟眨眨眼:“薛谈是我发小的哥哥。”
张颜灵由衷道:“世界真小啊。”
苏雅麟寒暄完,双眸看向徐渡,笑意里有挑衅:“你好啊,从来不回我信息的神秘男子。”
徐渡漠然的点了点头,瞥一眼张颜灵手中的花,又将视线移向薛谈,最终定格在对方的眼睛:“很少有人送花送向日葵,薛总好品味。”
薛谈从容一笑:“灿灿喜欢。”
徐渡跟薛谈对视着,火药味渐浓,就在气氛逐渐尴尬,张颜灵想要开口化解之时,徐渡适时开了口,唇边有莫测的笑意:“对,灿灿喜欢。”
薛谈的眼睛眯了眯,他看得出来,徐渡的笑意里是有几分倨傲和得意的,但他不知道这份得意的底气是什么。
而徐渡的得意,正是因为薛谈的这句“灿灿喜欢”。
没有人比徐渡更了解张颜灵的喜好,张颜灵并不喜欢向日葵,她喜欢紫罗兰和白玫瑰。如果说她后来变了口味,喜欢了向日葵,那就只可能因为,他喜欢。
徐渡爱张颜灵,觉得她灿烂如同盛放的向日葵,于是他爱向日葵。
张颜灵爱徐渡,因为他爱向日葵,她也就爱向日葵。
向日葵,是她爱屋及乌的证据,是他的真心,也是他的荣耀,薛谈不懂。
两个男人的对峙尚未结束,迎客的风铃又响起来,张颜灵抬眸,是孟樟和一个西装革履身姿挺拔的年长男子,张颜灵猜想,应该是孟樟的父亲。
果然,薛谈上前打了招呼:“好巧啊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