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常暖心里想,老女人。
徐渡黑着脸看张颜灵:“只是高中同学?”
张颜灵面上从容不迫,话里却意味深长:“是高中同学,不过高中不熟,没说过几句话,大学才熟络起来的。”
“熟络。”徐渡轻笑:“可太熟络了。”
是那种身上有几个痣,哪里最敏感,都一清二楚的熟络。
常暖显然没听明白徐渡的言外之意,但她有她的讶然和心虚:“姐姐你也是清华毕业的吗?真厉害。那你现在的工作一定很牛吧。”
“没有,我不是清华的。”张颜灵道:“我现在没什么正经工作,在澜城开了家咖啡店。”
张颜灵随意回答,并没有说自己是北大的。
清北这种名校出来的人,往往分为两类,一类是恨不得把清北校徽贴在自己脑门儿上,招摇过市,但这类人少。绝大多数都有点名校羞耻症,生活中别人不问,自己就轻易不会提。
可就因为缺了这句“我北大的”,就给了常暖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开咖啡店的,个体户,学历也不高。这是常暖对张颜灵的第二条评估结论。
“姐姐你咖啡店在澜城吗?太好了,我研究生考的澜大,虽然成绩还没出,但我估了分,按照往年的录取线应该能考上。我们加个微信吧,我带着同学去打卡,找你玩。”常暖热情地拿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