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颜灵瞠目结舌:“你碰瓷啊?!你说个白血病我都信你三分,你跟我说流感?”
“咳咳……”徐渡柔弱地咳嗽了两声:“我真的不舒服,自从你那天亲了我,我就开始口干舌燥,脑袋发晕,浑身发热。”
徐渡倒也没有说谎,只不过这种症状除了流感,还有可能是发/春。
张颜灵急了:“你少在这演戏,流感没有潜伏期啊,昨天亲了今天就有症状啊?不是让你吃药了吗?!”
徐渡:“主要你亲我亲得太久了。”
“你闭嘴!”张颜灵恼羞成怒:“我那是烧迷糊了,我但凡脑子正常你追我八条街我看你一眼都算我耍流氓!”
徐渡佯装失望轻笑一声,顺势松开了张颜灵,转而将在一旁看热闹的雪媚郎抱到了腿上:“好,我知道了,你走吧。”
而后他又跟怀里的大毛团说:“雪媚郎,你看,我早就跟你说过吧,姐姐就是这么狠心的女人。你喜欢姐姐有什么用,每天趴在门口等姐姐来有什么用?人家根本不喜欢你。对我也是一样。亲了我,还亲了那么久,结果我现在生了病,她就不管我了。咱们两个,可怜啊……”
徐渡这一番话直接给雪媚郎听伤感了,又露出了标准的忧郁八字眉。
“你……我……”张颜灵因徐渡的演技大受震撼,但她的确很在乎雪媚郎的感受,她赶紧上前摸一摸雪媚郎的头:“我不是,我没有,你别听你爹胡说,我很喜欢你的,我甚至想把你偷走……”
然而张颜灵的解释没有奏效,雪媚郎把头低下来,眉毛更“八”了,嘴巴里发出委屈的“呜呜”声。
张颜灵服了,她横眉看向徐渡:“你到底想怎么样?!”
徐渡微微挑一下眉:“那天我陪了你一夜,还被你强吻,现在我生病了,你也要陪我,这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