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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门打开的时候,徐渡已经把煮粥的砂锅端上了桌。
“怎么洗了这么久?”
“跟珹珹打了个电话。”
想起刚才侯珹珹发表的《先爽论》,张颜灵脸上又是一红。
徐渡笑笑,进了卧室,再出来的时候,拿了吹风机。
“我自己在家从来不用,幸亏没扔。”徐渡自然地绕到张颜灵的身后,替她吹头发。
“我自己来……”张颜灵有些慌乱。
徐渡的手没有松,张颜灵也不再反抗,任由徐渡在她脑袋上随意拨弄。
徐渡的手法很温柔,指腹触碰到张颜灵头皮的时候,她能感受到轻微的酥麻感。
气氛寂静而暧昧,张颜灵觉得浑身都热,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怎么了?又觉得不舒服?”徐渡有些担心。
张颜灵有些无力地摇了摇头,她觉得她拿徐渡丝毫没有办法。她对他像是有那种传说中的生理性的喜欢,很难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