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张颜灵猝然伸手摸向自己的嘴唇,温暖湿润!!!怎么会温暖湿润!!!是什么情况才能让嘴唇温暖湿润!!!所以……所以她和徐渡是接吻了吗?!!!
但张颜灵转念又想,应该不会。她流感高烧……接吻会传染吧……徐渡就算臭不要脸,但也不会这么视死如归吧……
对!一定是梦!反正自从她和徐渡重逢之后,她也做过几次和徐渡有关的春/梦,尺度还更大呢。区区一个吻又算什么,小场面小场面……
张颜灵想到这里,觉得安心了不少。
她用毛巾将脸上的水渍擦干净,一低头,才发现毛巾的角上绣着一株小小的向日葵。
“喜欢什么花?”
张颜灵想起十年前,她在地铁口问徐渡的这个问题。
那是她和徐渡的第一个情人节,徐渡虽然长得狐媚惑主,但内里是个纯度百分百的理工科直男,情人节这么重要的日子,他什么“正规”的礼物都没准备,而是给了她一张建设银行的储蓄卡,里头是他参加学院竞赛获奖之后的奖学金,一共五千块。
凭良心讲,这在十年前实在是一笔很拿的出手的钱财,但钱财不是礼物,实在不符合张颜灵对浪漫爱的幻想。爱情与铜臭在年轻人的价值体系里是天然相悖的。
张颜灵对那张银行卡嗤之以鼻,狠狠扔回给徐渡,怒吃三个门丁肉饼,都没对徐渡消气。
徐渡战战兢兢陪着张颜灵,什么话都不敢说。晚上徐渡送张颜灵回学校,在地铁的出口看到了一个卖花的老人。
张颜灵决定给徐渡上一课:“喜欢什么花?”
徐渡看着张颜灵气鼓鼓的脸,瞬间就悟了,他赶紧掏出手机:“阿姨,给我一束红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