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懈可击的防备和毫无破绽的神秘勾起了孟樟的兴趣,准确地说,是征服欲。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不把他当回事的女人。
这不可以,这有损他澜城第一浪子的名声。孟樟当即下了决心,他要把秦湘拿下。
一餐毕,侯珹珹从孟樟身上探听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接了井兰序一个电话,就干净利落地回家了。
当时已经晚上十点多,孟樟和秦湘从大排档出来。秦湘开口告别,孟樟却不甘心。
“吃撑了,一起走走?”
秦湘看着眼前锐意微笑着的男人,良久,点了点头。
澜城繁华,但老城区的巷弄是寂静的,两人就这样并肩走着。因为吃了热气腾腾的串串香,补充了能量,冬天的街头也就没有那么冷了。
孟樟:“我是‘暴烈爱’的合伙人,你再去喝酒就报我的名字,免费。”
秦湘微笑:“好。”
孟樟:“‘暴烈爱’这个名字是我取的,你知道我为什么给酒吧取这个名字吗?”
秦湘:“为什么?”
孟樟:“我看过一本书,书里有一句话——‘我渴望有人暴烈地爱我,至死不渝,明白爱和死一样强大’。”
果然奏效,秦湘挑了挑眉:“珍妮特温特森的《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
孟樟眉眼间难以掩饰地露出得意,他太知道怎么拿捏秦湘这种女孩儿了。
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橘子什么水果什么温特森。‘暴烈爱’这个名字也不是他取的,是另一个合伙人的创意。那个合伙人提过这是个什么女作家的话,孟樟随便听了几句,现在只能想起“暴烈地爱我”这个短语。